我看著他將紅、橙、黃、綠、藍、靛、紫這七種顏色的紙依序吃下肚子裡,一分鐘後,發生了變化。

八歲生日的晚上,母親從外頭撿回一頭小綿羊,全身上下無一處沒沾上泥巴,髒兮兮的樣子,讓人作嘔,脖子上還掛著一串鈴鐺,頸環上刻著「李國平」這三個字,正是從未見過面的父親的名字,母親表情比以往異常正經地告訴我:「這隻小綿羊是你的父親」,接著不顧全身是泥巴的小綿羊,雙手環抱著他,走進浴室,開始幫號稱是我父親的小綿羊洗澡。 Continue reading


「我被關在一個奇怪的地方,一個充滿黏液的地方。」阿盛內心納悶著。

愛德華手中拿著一顆雞蛋,放在自家的餐桌上,喝著剛泡的普洱茶,憶起白天發生的事情。

「這件事明明就是你親口下指示,為什麼你說要說我自做主張。」愛德華氣到大力甩門,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。老闆就是這樣,總要人家嘴甜摸著他的心思做,所有忠言逆耳聽不進,明著說是一家人,暗著卻容不下丁點意見相左,今天就是這樣,好脾氣的愛德華也開始放大絕。

「該怎麼辦解決眼前這顆雞蛋呢?」愛德華這樣想著,用指頭輕敲雞蛋。

「誰?是誰?」誰在外面,阿盛對著外面大喊。

「你猜。」愛德華回應。

「愛德華是你嗎?是你把我抓起來的嗎?快放我出去,不然你等著被告吧?」阿盛生氣地叫著。

「你慢慢叫吧!沒有人會救你的。」愛德華說。

ㄧ個婆婆從廚房走了出來,瞧見桌上的雞蛋,責罵愛德華把要拿去賣的蛋拿出來幹麻,便把那顆雞蛋丟進正慢火熬煮的茶葉蛋鍋中。

ㄧ天後,剛放學的曉惠跟茶葉蛋婆婆買了ㄧ顆茶葉蛋,上面寫著「救我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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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問我這顆西瓜是怎麼種的?怎麼可以種得又大又甜又好吃,這是商業機密,我怎麼可能白白的告訴你。」老賈驕傲地跟別人介紹直徑有一公尺長的大西瓜。

縱使豔陽高照,老賈身上的衣服褲子皆被汗水溼透,它依舊全身包緊緊,看不見任一吋皮膚,「我有嚴重的皮膚過敏,若曬到太陽,則全身起紅疹,嚴重時會休克死亡。」老賈這樣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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約莫17歲的少女就站在山崖上俯視洛米亞鎮明暗亮滅的燈光,吃著巧克力口味的蛋糕,篤定地朝鎮上的方向走去。

「鎮長,我的第六感告訴我,明天,就是明天,鎮上會發生怪病,唯一的解救方法是吃巧克力。」少女面對身材魁梧,高自己有兩顆頭的鎮長,完全不畏懼。

鎮長起身來,低著頭看著少女「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發生,而且巧克力只有賤民會吃,巧克力的顏色就像大便,ㄧ般的人吃了巧克力就代表自己跟賤民ㄧ樣賤。」

「鎮長,您ㄧ定要相信我,大家再不吃就來不及了。」少女焦急地喊著。 Continue reading


他記得兩千多年的這天,他懷抱著政治理想,投下汨羅江,當時大家都怕他被魚蝦咬走,丟了ㄧ堆煮熟的米飯給魚蝦,也因爲這樣,他的肉身得以保存。

他的投河,只是一種手段,為得就是讓楚王覺醒,看清現實面,但楚國還是被秦國攻破,他投河的舉動卻變成吃粽子與划龍舟的由來。

他扒開粽葉,邊吃邊向我顯示他在每個時代的畫像與照片,我半信半疑地繼續聽著。 Continue reading


「林老師~為什麼最後的決定是這樣呀?」電話那一頭這麼問道。

「因為老闆的話是…屁!!」小傑回答。

小傑不姓林,職業也不是老師,但每個打電話給他的人們通通都稱他為「林老師」,而他在家裡的臥室裡成立一間小型工作室「林老師服務處」,他是老闆也是員工,專門接聽林老師專線,傾聽各種大大小小的工作靠北怨氣,提供給各種行業的上班族一種舒壓放鬆的管道,甚至可以在電話中大罵三字經,每個打過電話的上班族都說:只要打過林老師專線,就像是補滿紅藥水,勇者可以再次上戰場打倒惡龍。 Continue reading